“一二三……六,一共切掉了,你六根脚趾,算上第一次你现在有五次不配合的机会,嗯,不过我希望你想好究竟要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我们接下来的谈话。”
戴维斯·特瓦林爵士仅仅穿着一条亵裤,五花大绑之中奋力挣扎得身下全是血,他是真的慌了。
屎尿齐喷之间,看向厄迩冈斯·特瓦林的眼神就像无辜少女在看一个魔鬼。
他哪里还在乎什么?五次机会当时变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了。
通过讲述,厄迩冈斯才知道,他这位远房堂哥,戴维斯·特瓦林爵士其实在整个事情之中也就是一个小人物。
并不是什么事都知道,但是通过她的描述也已经大概清晰的捋出了整个事情的脉络。
特瑞典伯国的某个大人物果然和伯国中某个大人物勾结,就连厄迩冈斯·特瓦林的主家,特瓦林堡当代的男爵都只是扮演了个为人前驱的角色。
我按照他们的正常计划,大概在一周之后,特瑞典伯国的前驱部队即将渗透进特瓦林堡周边的村庄和农庄了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“至于杀死您父亲,老特瓦林爵士,那不是我做的,男爵大人说特瓦林堡周遭的一切都必须在绝对的掌控之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