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曾经企图要我的命,并且具体实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倒霉的老爹死在了绝少有贵族战死的私战中,甚至连投降之后花钱赎回自己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觉着我还能遵守所谓的贵族战时政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戴维斯·特瓦林爵士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,被堵在了腔子里,奋力的呼吸,企图缓解疼痛,却依旧几乎疼得想要晕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还没等他晕过去,又是一刀,另一只脚的大脚趾也被切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~嗯!!咐嗯~呋~呋!”

        企图用极速的呼吸来缓解疼痛,但大量的氧气入脑,反而让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脚趾分离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厄迩冈斯心中暗想:“前身,虽然这个阴谋的执行者并不能代表你所有的仇敌,但是你放心,既然我继承了你的这个身体,至少我会帮助你把所有参与戕害你父子俩的人都找出来,让他们一个个受尽折磨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明显是为了折磨而折磨的又是一刀,戴维斯·特瓦林爵士右脚的其余四个脚趾也都被切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戴维斯·特瓦林爵士已经被能够承受极限的巨量疼痛刺激得有些反应迟缓,他才停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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