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此事的结果传到和珅耳中,等着看好戏的和珅颇为失望,啧叹道:“那彦成居然真的是阿必达的儿子?那他失忆又是为何?芸心说他住在清远镇又是为何?到底哪里出了岔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宫中滴血验亲的结果,和珅抱有怀疑的态度,但皇帝总不至于对外撒谎,难不成是阿必达做了什么手脚?可事出突然,他应该来不及准备什么吧?

        誉临也觉怪异,“这消息是从当初给那彦成治病的大夫那里得来的,那大夫已被他们打发走了,孩儿亲自出京,到他老家打探才知那彦成曾被诊断出失忆,应该不会有岔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那位大夫的老母亲才去世,他在家办丧事,不能离开,否则孩儿便会带他来京中,要不孩儿再去一趟,让他来指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斟酌了许久,和珅终是摇了摇头,“一击不成,我们已经打草惊蛇,阿必达必然有所防备,既然皇上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追究,我们也就没必要再令皇上为难,需知这世上的是非与真假并不重要,谁能正确的揣度圣意,谁便能笑到最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着干爹,誉临总能学到很多做人的道理,是以小小年纪,他已经心思缜密,持重端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办事,和珅很放心,纵然不是亲生骨血,和珅亦对这个孩子十分器重。皇帝的态度已经明了,和珅也就不会再在此事上浪费精力,决定就此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那边一有风吹草动,阿哥们皆会知晓,此刻永琰正与永璘下棋,两人闲聊之际谈及那彦成,

        “哎---皇兄你可有听说,昨儿个皇阿玛宣阿必达父子到圆明园来,却不知所为何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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