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,那彦成找你询问当年之事,目的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数种可能在她脑海中回旋,她无法确定,头疼得厉害,干脆放弃,“只有那彦成知道答案,他不说,谁也猜不到,除非他再来找我说清楚,才能解开谜题,总之我是不可能再去主动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怕了这个男人,那日的阴影至今难以消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旁观者,梁颂都替她着急,“不行,我得想法子再找他一趟,问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心却道不必,“誉临说过,英勇公与我阿玛有仇怨,咱们不能去英勇公府,再者说,那彦成若真有心告知,自会再来,他若不想说,你再怎么追问也是徒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妹妹此言甚是有理,梁颂自愧不如,魏氏趁机数落道:“瞧你一个男子汉,如此莽撞,遇事得像你妹妹这般,多方考量,万不能冲动行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颂也晓得自己的毛病,面对母亲的指责,他无从反驳,嘿嘿一笑,应承得干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芸心并非足够理智,只是失望过太多次,已然不敢再报什么希望,加之她已认定那彦成不是李彦成,一个陌生男子,哪能指望他对她真挚以待,处处为她着想?

        自知之明令她不再抱有幻想,尽管她很想知道彦成的消息,然而除了等待,她没有其他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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