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氏身边的大丫鬟紫梅撇嘴嗤道:“大少爷还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夫人您对他那么好,他竟然联合大夫人一起对抗您!”
“毕竟他是寄养在冯氏名下,冯氏是他的嫡母,我只是他的庶母,他自然与冯氏更亲近。”
这些长氏早就知道,并不当回事,唯一令她惊诧的是,誉临对芸心的态度,“这个芸心还真是有手段,才到家中一个多月,居然能勾了誉临的魂儿,教唆誉临处处维护她,看似柔弱,实则不简单呐!”
紫梅愤愤不平地抱怨道:“耐不住老爷宠她啊!连大夫人也为她说话,还亲自过来帮她找借口,不就是让她跪了一会儿嘛!至于如此兴师动众?”
真的是为芸心吗?她又不是冯氏的亲女儿,来家中的时日尚短,长氏难以想象,冯氏会对芸心有多深的感情,八成是别有目的吧?
“我看冯氏是对我有意见,却又不便明言,才借着芸心来与我对抗,意在告诉众人,她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!”
“她那身子骨儿,三天两头的患病,有心无力啊!这个家还是得由您来打点才是。”
紫梅这话中听,一想到冯氏那不争气的身子,长氏心下宽慰,唇角微扬,端起茶盏饮下一口,只觉今日这碧螺春格外甘香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芸心也不哭闹,只是无精打采,没什么胃口,再美味的佳肴她都无甚兴致,耐不住丫鬟们一直劝,她便少用几口,大多时候都躺在帐中或是榻上,即便坐着,也是扶着腕间的玉镯,望着窗外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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