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着她和李彦成的那些甜蜜过往,她会忍不住笑出声来,笑着笑着便哭了。
那是属于她的,最美好的记忆,她不想忘记,时不时的去回想,因为她深知,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,她很怕自己终有一日会忘记他的模样,便拿起画笔,不断的描摹。
梁颂劝她不要折磨自己,她却觉得念着一个人,心里有个着落,才有活下去的意义,于她而言,这不是折磨,而是最珍贵的想念。
尽管梁颂很关心她的状况,但他终究是男子,不便去闺房找她,魏氏也时常劝她,奈何这丫头一心念着李彦成,根本听不进劝,愁煞人也!
说了几回皆无用,魏氏也就不再啰嗦。算来这段时日,陪芸心最多的便是宝言。
听闻芸心被罚跪,宝言放心不下,带着药膏来看望她,看她神情淡淡,宝言心下不安,怯怯猜测着,
“姐姐,可是因为我母亲罚你,你便连我也不喜欢了?”
惊了一诧,芸心才想起自个儿只顾沉浸在悲痛中,竟忘了顾忌小姑娘的感受,当下摸了摸她的发髻,勉力笑道:
“怎么会呢?错在我,二娘罚我也是应该的,我不怪她,更加不会迁怒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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