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能这么说,姑娘家的想法还是得尊重的。她若有意,自是皆大欢喜,如若无意,我也不能勉强。”说到此,永琰看向永璘,目光无比诚恳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她比较熟悉,不如这样,你帮我问问她,对我印象如何,是否愿意做侧福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让他去问芸心?这……不大合适吧?“她对我有所防备,即便我去问,她也不一定会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你就帮我问一问,至于她肯不肯说,另当别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兄甚少这般强人所难,却不知今日是怎么了,坚持要让他去找芸心,他若不去,抹不开面子,再有就是,永璘私心里也想知道芸心到底是个什么态度,被皇兄这么一激将,便勉强答应,而后与皇兄辞别,去往花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子得知永璘不肯过来,容悦心下微恼,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理他,随后和芸心一道去放风筝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那些风筝都是宫人为她做的,她从来不晓得,一只风筝竟也有这么大的学问,现下放着自个儿亲手所做的风筝,看着彩绘的金鱼迎着风在碧空中飞翔,她的心也像生了翅一般,跟着漂浮起来,自在遨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笑得那么开怀,芸心甚感欣慰,公主虽是锦衣玉食,却独独缺了自由,很多民间的乐趣她都没机会体验,而今芸心有幸来陪伴容悦,便想将自己儿时的快乐带给她,希望她的童年更加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拽着线比谁的风筝放的更高,忽闻宫人来报,说是十七阿哥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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