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慌乱吗?永璘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去平静叙述了,“我……”停顿的片刻,永璘心思百转,已然寻到一个好借口,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芸心是和珅的女儿,我晓得你看不惯和珅,皇阿玛却想让你纳芸心为侧福晋,所以才替你惆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---”永琰故作恍然,眸光一转,抿了口茶,悠悠道:“原本我是对此女有偏见,但上回在颖妃寿宴之上,芸心所作的那首诗倒是挺有才情,加之她容貌清秀,我越瞧越顺眼,若然皇阿玛真有这个意思,那我遵从皇命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兄这态度着实出乎永璘的预料,他还以为永琰会严词拒绝,孰料他竟也对芸心有好感!这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所措的永璘怔了半晌才勉强自己挤出一抹笑来,“她通晓诗词,赶巧皇兄你也爱吟诗作对,的确很般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般配”二字似乎有些烫嘴,永璘说得很勉强,整句话结结巴巴,并不连贯,一听就不像是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瞧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,永琰很想安慰他,但又告诫自己不能前功尽弃,故作惆怅的哀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如此,但我与芸姑娘接触甚少,却不知她对我是何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兄真的很在意芸心吗?永璘渐渐蜷指,关节泛白,心也跟着一点点的往下沉,“她的喜好不重要,重要的是皇阿玛的态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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