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这次出行,分明低调的很,怎么还会被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阳侯分析道:“能一进入青州地界便遇伏,想必早在长安,他便已经被人盯上,这只能说明,暗地里的人,早已摸清了朝廷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,作为长辈,其实没必要和谢蘅这个外人说,谢蘅很快意识到了平阳侯和自己说这些话带有目的,她抬眼看去,“伯父需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很聪明。”平阳侯来到了谢蘅的身前,“伯父此间,的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点了点头,“伯父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瑾一个大理寺寺正且能被盯上,想必我这平阳侯府,也不例外,我若是轻举妄动,离开皇城,必定牵一发动全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伯父不能走。”谢蘅替平阳侯把话说了出来,“同时,不仅伯父不能走,许多朝廷的人马,也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被盯上的人,可能一动,暗处的人就能知道并立马做出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平阳侯第一次与谢蘅讨论正事,可出奇的是,谢蘅完全更够跟得上他的思路,这让他反而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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