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一句,就是世子在青州坠河失去踪迹。”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,谢蘅如今十分正经,她上前了一步,“伯父,世子爷此去,究竟在做何事,为何这才几日,就如此惊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是世子的好友,若世子有难,三郎断不至于袖手旁观,烦请伯父,不要瞒着三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阳侯看着谢蘅,这孩子几番接触,是个品行不错的,表面上不学无术,实则心灵通透,最关键的是,阿瑾接受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让阿瑾接受的朋友,必定然有其独特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缓缓开口道:“青州略有动乱,阿瑾前去查看,如今遭遇埋伏,生死不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咬了咬牙,“世子先前明明告诉我,此行没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阳侯沉着脸,“阿瑾从未到过青州,又一番乔装,身旁还有能人,按理说不该一入青州就暴露踪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蘅眼带讶异,“是有细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谢蘅的反应会这么快,平阳侯有些讶异,但没有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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