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其来说,委实算不得什么好事,聪明人都该知道怎么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即便心底都明白这些道理,郑衢这日还是早早的就来了自家的马场。他看起来十分随意的在马场上打着球,丝毫没一点被最近的事影响到的样子,也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期待谢蘅到来的反应,或许也只有其偶尔不经意的看向场外台上沙漏的余光,才暴露出些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点点过去,当申时的沙漏滴完,还未有下人来报,郑衢骑马的动作便渐渐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场外喝了杯水,“本公子骑马时,可有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公子的话,门房那边并未有人来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衢眉头一皱,“再去让人看看,要有人骑着马来,带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吩咐完,郑衢便随意的擦了擦额前的汗渍,再一次回到了自己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传话的下人没多久便重新回到了马场,彼时郑衢刚刚进了一球,他起身望去,瞧人对自己摇头,他握着球杆的手倏的便是一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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