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姗姗来迟,郑府的门房一看到有人来了,都没细问,一确定她是来找自家公子的,连忙把人放了进去。
谢蘅心下有些纳闷,直到,她在马场旁看到了在球场上黑脸打球的某人。
不得不说,郑衢的马球打的是真的还可以。
这人五官本也可以,棱角分明,里外都透着股肆意张扬,再加上其桀骜不驯的性子,也不怪能成为长安四大纨绔之首。
当然,郑衢的不学无术,和姑苏的张则名那等纨绔败类又有些明显的不同。
即便人真的嚣张,却不属于下作那一类,这或许和其出身,也有着很大的关系。
场外突然多了一个人,郑衢尽管已经看到了,却没有立马停下,反而是继续我行我素,又打了大约一刻多钟的样子。
谢蘅不急也不喊,人要打,她总归手没好,就在一旁看着。这反应,和郑衢预料中的,大为不同。
他的气没出痛快,哪怕重新回到场外,他都没怎么给谢蘅好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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