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再说这层关系,赵瑾,会不会太迟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凭什么救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父亲的死,至今是个迷,曾经一度强大到让大魏遣送护国长公主和亲的西秦,短短几年内,在战场上溃不成军,他从小饱受冷眼,孤苦无依,堂堂晋王之子,过的是猪狗不如的生活,他哭时,他饿时,他头破血流高烧不止时,她在哪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一个儿子,从未给予过一分一毫,他又凭什么...凭什么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瑾放在大腿上的双手,早已死死的握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屿的话,句句诛心,致使他反驳的话,显得十分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赵瑾才看着人咬牙说道:“你可有想过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相信,堂堂大魏的护国长公主,自己的亲娘,会是那样一个不顾子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屿敛了敛笑,看起来不大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道:“是与不是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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