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给蛊虫更换宿主。”
赵瑾心下一沉,倏的紧了紧自己的拳头,他盯着他,一字一句的确认刚才的话,“是换,不是取?”
赫连屿在赵瑾的注视下,缓缓点了点头。
赵瑾的心,这下是彻底沉了下去,他强忍着怒气道:“为何不是取?”
是取,意味着长公主有活下去的可能,是换,那么蛊虫没有拿出,时间一到,死的人便会是他和......
赫连屿却还是嫌事不够大似的,他明知故问道:“你似乎是在生气。”
赵瑾目光骤冷,“若你所言不虚,你口中的长公主,那也是你娘。”
赫连屿仿佛听到了一件十分好笑的事,他闷声笑了笑,“她未曾养我一日,除了这条命,我此生所有痛苦与折磨,都与她有关。”
“......我在西秦受难,她在大魏潇洒快活,我在西秦命如蝼蚁,她在大魏尊贵无比。我父尸骨未寒,她已重新再嫁。你说,我为何要救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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