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住脚步欲往后倒退,但举动却是往前,她的身体不受她自己所控!
她想呼叫,可脸庞肌肉麻木僵硬,似糊了层502胶水,她无法做出表情,无法发出声,更是无法夺回身体的主权。
她像被人提线的木偶,一步一步上了戏台,直到中间处的位置她才停下。
“滴答”
一滴液体落在她僵硬面庞上,带来一丝血腥,那滴液体染红她白皙脸颊,她唯一能动弹的眼珠子往上方移去。
入目之景令她惊恐失色,消失在浓雾中的四人被丁挂在戏台梁顶,他们死状惨烈,死法各状,唯一相同的皆是死不瞑目,瞪大的无光双眼似看到什么恐怖东西,眼珠子凸起,几乎要夺眶而出,脸上表情狰狞痛苦,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林深池都如此。
他额头上排列丁了5颗1厘米粗的小钉子,血水顺着伤口流下,染红整张面孔。
大张的双臂皆是密密麻麻穿透的小钉子,其中两掌中心处是3厘米粗的尖头钉子穿透骨头,将他钉在房梁上。
在他身侧的陆浅湖双腿悬空呈跪姿势,大腿上是挨挤的大钉子,将他大腿与小腿丁叠起来,其中两处肩头上丁的两颗大钉子将他像挂年画一样挂在上方。
惨状最可怕的是林深池另外一侧的王觉,他全身上下都被丁了小钉子,血水将小钉子染红个遍,他成了千疮百孔的血人,最长也是最大的一根钉子从他眉心穿过,将他钉在梁柱上,无气息的他依靠这颗钉子挂在房梁顶,血水一路往他悬空的双鞋底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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