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其他人,躲不了女人的纠缠,楚茴只能破罐子破摔,休息够后,扶着墙,抖擞着无力双腿朝声源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要看看女人到底想干嘛!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她是跑不动了,再跑下去,她非断气不可,左右都是死,不如选个体面的死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寻得声源,说不定能找到大家伙!

        蜻蜓点水,珠水缓慢打落,模糊且断断续续的女歌声不断,掐着腔调,还有伴奏的锣鼓,配上大浓雾和毫无人气的环境,根本就是鬼唱戏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长而无尽头的空街,越过重重雾水,楚茴越来越靠近声音源头。女人咿呀唱声逐渐清晰,就连声音中带有的一丝哭腔她都能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视线越发清明,大雾中的建筑现行,楚茴停下前进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前是一座长10米,宽8米,高6米的戏台。屋顶是用瓦片盖造,灰扑瓦片上因为大雾原因而湿润,朝天翘起的屋檐四角聚了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戏台上的梁柱挂了大红布条,布条艳丽突兀,给这片灰沉色添加一道光彩,可视觉上越发让人感到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茴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脏跳了一下,眼皮不安抽动,此时突而生了退缩,想逃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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