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左思右虑下,最终弃了这不可行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中型盔甲车子在跌宕起伏中驾离停驻五日的山坡,单人独影留下的唐立吃了一车尾灰尘,他手里拿着一根用黑布包起的长棍,身侧放着两个黑色背包,背包里有食物、变色龙大脑和联系总部的通讯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走车子,他站在山沿,盯着那不同往日,早早被浓雾包围的空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向上天祈祷他们活着归来外,他再无他法,留下的他仿佛被丢弃在荒无人烟的山坡,昔日的吵闹声在耳边回响,更显得那短短五日的难能可贵。

        突来的反差情况,他满心的落差感和眼里泛起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大男人蓦然掩脸,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选,谁想去死啊,谁想与友人分离,可生于末世,有些选择,不光光是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命由这个世界崩溃开始,便不再属于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铁栏椅子上,楚茴趴在小窗盯着倒退景色,她眉宇团着一圈惆怅与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闪而过的山石麒麟怪状,有些起了青苔,长于山石裂缝里的野草发干,冠顶下垂,在风中颤着,就如同楚茴此刻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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