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想到这轻轻一脚杀伤力竟是如此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茴离开后,强撑半弯腰的陆浅湖终于舍得放下面子,笔直摔躺在地,隐忍着的痛苦松懈,来回滚,黑色衣裳沾了尘土,狼狈又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归的林深池看到这一幕,直接从陆浅湖身上跨过去,将他漠视得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两日陆浅湖因为楚茴这一脚而安分许多,又或是因临近入空城时间,无心再挑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忧思身上的伤在这五日休整时间里恢复了五层,她本是治愈系异能者,加上有楚茴的愈合外皮协助,恢复速度也算是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唐立的伤则止步不前,偶尔胸闷咳嗽时还会吐出血来,除了吃饭有点劲力外,其他时间都白着一张脸,病恹恹,一副‘我随时死给你们看’的神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小命随时升天的关键时刻,楚茴不是一星半点的羡慕唐立,当然,她羡慕的是他不用进入空城,而不是羡慕他身上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歇的讨好林深池,她只差把心掏出来给他看,而他本人,一动不动,像个乌龟王八蛋!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楚茴真想故意滚下山坡,最好能滚个头破血流,起不身,像唐立一样半死不活状态,但看着险峻的山石,她刚鼓起的勇气如泄了气的篮球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血她可忍,受伤可忍,疼痛可忍,唯独怕的是摔滚技术没把握好,将自己摔半残还算是轻,万一把脖子摔歪,升天了可就玩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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