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茴回头,对他颔首,而后拿出葡萄糖药剂水分给唐立和梁忧思。
陆浅湖不安来回走,脸色紧绷,最后埋怨起林深池。
“你能将治愈者带来,定是知晓我们有人受伤!为什么不将车子开进来?你是故意的吧?你知不知道,每走一步对他们来说都是巨大折磨!”
林深池拉下眼睑,浓密长睫在眼睛下方投下一道浅影,他对陆浅湖这话不做任何回应。
他不回应,不妨碍陆浅湖继续责备于他。“你每次都是这样,从不为受伤的人着想,受伤的人在你眼里就是个能随时丢弃的东西……”
蹲在一旁的楚茴点听不下去,觉得林深池的小男人离谱得很。
她本可以袖手旁观,置身事外,但想到林深池关键时刻回过头找她,外加她与林深池是一国的,她当即弹起,伸张正义,解救成哑巴纵容陆浅湖随便将屎帽子往头上扣的林深池。
“说你没良心,你的良心当真是被狗吃了!”护犊子的站在林深池跟前,楚茴瞪着陆浅湖。
“你的脑壳里都是翔吗?不会自己动脑想想他为什么不将车子开进来!又或者你自己不会用眼睛看啊!满街的旧车子堵着,市口又有栅栏围着,车子怎么进来?再说了,车子能开进来又怎样,声音那么大,你是怕引不起市内那些东西的注意是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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