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茴给唐立打了一针止痛针,陆浅湖焦急。
“你不能多打几针?”天色越是暗下,他就越发烦躁不安,因他深知空城的夜晚是多恐怖。
给唐立打完止痛针,楚茴又接着给梁忧思打了一针,顺道回应陆浅湖。
“你以为止痛针是什么好东西,打太多,待药效过去,他们会被疼死的!”
若是两人伤得不重,或许可以多打几针,但伤得太重了,尤其是唐立就靠两口气吊着,她根本不敢加重药剂。
唐立歪靠在裂痕斑驳的墙壁上,粗重喘息有一下没一下的从他发白嘴里吐出,胸膛沉重起伏。他虚弱对楚茴讲道:“没关系,你给我多打两针吧,我能挺住!”
“也给我多打两针吧……不能因为我们拖累了你们……”梁忧思对给她打针的楚茴讲道。
“不成,你们会死的!”楚茴坚持她的原则,因她先前在南川之地救援过,见识过因为用止痛针药量大些,待药效过去后活生生疼死的人。
林深池收回在空大厦的目光,略了眼两个伤患,对楚茴讲道:“先歇十分钟再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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