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常年练武,精通枪法,一竖长飒飒,破空留声,可攻可守,再加上她身形灵活,步伐诡异,以猛攻为主满带杀气的枪法,竟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,煞是美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缨枪在长歌手里像是活了一样,但长歌欢喜的还是她的金弓,每次出兵上战,金弓永远随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退枪收势,长歌笔直站定,挥袖擦去额角的汗珠,提起长枪准备回帐篷,却敏锐的听到隐藏在木桩之后的窸窸窣窣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歌站住,一言不发的站直,静静地等着木桩身后的人自己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长歌不走了,木桩后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,探着脑袋想偷瞄长歌的一举一动,却不料,刚探出头去,就与她对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故里有些尴尬,“长姑娘,在下还没有给草原画上一副画……让我为你画幅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歌撇见了故里随身携带的画卷,应下了,“待我换身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歌可能不知,故里虽是画师,但从未画过人,只画过山水的笔下,勾勒出眉眼,也不免让故里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游历四方,从未想过成家,但画里的女子竟让他生出几分安定的心思。只是因为心疼吗?他看着画中人眼角眉梢里萦绕的哀愁,不禁怔了怔,便自作主张,为长歌画出了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故里不知,长歌亦不知。那时当她接过那犹带温度的圆石时,心头突然跳出一段古老的传说,刚想拒绝,却转身不见故里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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