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匆忙地整理伤口的时候,故里就这样冒冒失失地从山洞的另一头走过来。
故里举着一个烧着正旺的火把,一副书生模样,身上的青衫干干净净,连脚底都没有沾多少灰,但一脸惊讶瞒不了长歌。
“你是中原人?”长歌悄悄握住背后的弯刀,语气透出一丝丝戒备。
故里看见一点点刀柄,歪头看她,轻轻一笑就弯了眼,“姑娘,可你不是中原人。”
“没错,我不是中原女子,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契采药女罢了。”
……
彼时,大契和中原的战事方歇,两国正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别扭时期。
却突然传出了大契和中原的边界长处了一棵血滴子的花株的传闻。
这血滴子连根带花拔起,最宜滋补,而谁都知道大契的王自幼身子一贯不大好。
长歌本来是想把这血滴子个自家父王寻来,可是手底下的几员大将死命拦着,说什么非常时期恐怕她有什么差池,自古将不轻易离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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