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一时被劝住,但夜里怎么也睡不好觉,在床上翻来覆去,眼前都是父王愈加苍白的脸色,终于还是忍不住孤身出了军营。
大契和中原的边境有一山两河,山是百鸟山,河是黑石河和星耀河。长歌的几日打探,终于得知这血滴子长在百鸟山靠中原的一面峭壁上。
在峭壁上采药对于大契人来说不难,难就难在还要一边躲着冷箭。许是长歌大意,攀上悬崖时正碰见中原派来巡境的斥候,几支冷箭瞬间就让长歌摔下了悬崖,落入了星耀河。
躲在山洞里的长歌止不住的庆幸,好在是打扮成采药女的模样,要不然麻烦可就大了。
只是自己的左腿,怕是摔断了吧。她正想法子接骨,故里却来了,带着一脸不合时宜的天真。
长歌冷眼看着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书生,心想,这般细胳膊细腿的,自己若是能站起来,一掌便能把他拍死。
故里还不知道自己在长歌心中如此弱鸡,只顾着穷讲究,翻了半天掏出一个布片垫在地上,这才肯坐在长歌的对面。
“姑娘,相逢就是有缘,小生姓故,单名就一个里字,乃是一名游历画师,不知姑娘芳名。”
长歌不耐烦地听着他报家底,拿眼撇了下他来的反向,问道:“你从那边过来的?”
“是啊,这是我意外发现的山洞,贯穿整个百鸟山,虽然有些艰难,但小心点就不妨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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