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墨还在忙碌的摆弄碗筷,朱奉已经为朱砚斟了一杯酒,道:“砚儿,不要总是沉溺修炼,来陪爹爹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砚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奉见他干脆利落的模样,也有些发愣。他虽然每次都会劝酒,但朱砚总是一副不耐。此刻低眉顺目的做派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,他又给朱砚倒了杯酒,教导他:“这是前些年埋下的桃花酿,酒劲大,须得慢慢品。”说着,还示范地轻酌一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修行之人灵力充沛,再烈的酒,一个小周天也化为了白水。朱砚以前只觉得自家父亲附庸风雅,现在听着,依然觉得有些好笑,却又有些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举起酒杯,向父亲敬道:“我这些年不让人省心,父亲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言九鼎的长生门门主威严的面庞竟然泛着一丝微红,不好意思道:“哎……砚儿怎么突然说这个……爹爹有什么辛苦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伸手摸摸朱砚的脑袋,却又想起儿子已经长大了,伸到一半的手便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砚却偏过脑袋,任由父亲宽厚的手掌落在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奉的眼睛有些模糊,他拍了拍朱砚的脑袋,道:“爹爹才应该向砚儿道歉,没能给砚儿生一个上等根骨的身子,耽误了你的修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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