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补充了一句:“如果不是疫病、不是中毒,会不会是别的……奇诡手段?”
比如下咒降头之类。
青年没有应答,而是和管家一起,带着朱砚看了看其他患病之人。这些人清醒十分与正常人别无二异,入睡时则与张员外一样,始终处于梦中,但清醒后无法回忆起任何梦境中的事情。
如此诡异的病症,加之还可能有潜在的传染性,让朱砚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。
他并非没有手段再探究竟,但必定会提高身份暴露的风险,与他此时想要避避风头的初衷相去甚远。他便干脆连赏金都懒得讨,以医术不精为由头告辞。
管家正欲送他出园子,青袍青年便率先道:“朱小郎中,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两人并行在曲径通幽的园林中,朱砚一本正经,正视前方,余光里却在暗暗打量着青年。
青年身段颀长若松竹,青色直缀衣摆随着步伐摆动,颇为潇洒俊逸,一双长眉飞挑的桃花眼不露轻浮,眼底深邃幽深,仿佛一杯寡淡但回味无穷的清茶。
青年似乎察觉到了朱砚的打量,朝他温和一笑:“朱小郎中,是修士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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