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被梦魇住了一般。
他长吁一口气,道:“济世堂的大夫说得不错,张员外并非中毒或染病,他躺下的时时刻刻,似乎都在做梦。”
见众人不解,他便把睡眠周期理论用最浅显的语言解释了一番。
青袍青年终于不再瞌睡模样,他将朱砚的话来回倒腾了一遍,抬眼问道:“敢问小郎中师承哪家?”
朱砚和气地笑道:“家师江湖郎中,不值一提。”
见他不愿意透露,青袍青年没再追问,只是问道:“那你能否将其唤醒?”
朱砚有些为难:“也不是不行,只是我此前未曾尝试过,怕可能会伤了员外的脑子。”
妇人听闻,赶紧道:“不要伤脑子。”
青年便不换了个换题:“那朱小郎中可否知道病因?”
朱砚有些沮丧,摇摇头道:“医术浅薄,尚不知病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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