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辞兀地僵住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殷雪辰把面前的摄政王当成了北境那群受了伤却不好意思说的兵,言辞间不自觉地带了训斥的意味:“殿下的威名不会因为区区几道伤口就受到损伤,该看太医的时候,还是该看太医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臣只会简单地包扎,殿下待会儿还是宣太医来看看吧。”
殷雪辰修长的手指翻飞,像两只扇动翅膀的蝴蝶,生着薄茧的“翅膀”擦过滴血的伤口,在赫连辞的心里掀起了惊涛巨浪。
原来,示弱就能与殷雪辰亲近。
赫连辞豁然开朗。
摄政王趁殷雪辰低头之际,暗中使力,让原本将将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开来,紧接着故意闷哼出声。
“殿下?”殷雪辰果然上当,捧起赫连辞的手,隔着细布轻轻地按压着伤口,“殿下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?”
赫连辞面露“痛苦”,“难堪”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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