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也有所耳闻。”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的薛林鼓起勇气,结结巴巴道,“据说先帝曾经……曾经赐给他一柄宝剑,他居然嫌脏,当着内侍监的面,用……用帕子将剑柄裹起来,才肯拿。”
“因为此事,他……他还差点被先帝杖毙呢。”
薛林所说之事,殷雪辰在北境也有所耳闻。
他当时刚将沾染了鞑靼鲜血的银枪丢在雪地里,席地而坐,一边喘气,一边摘下腰间的水囊喝水。
“这样的人如何上得了战场?难不成杀鞑子前,还擦剑?”身边的士兵闹哄哄地开着玩笑,“等他把剑擦干净了,人头都落地了!”
殷雪辰深以为然。
“别喝了,这都第几杯了?”裴之远忽而按住了殷雪辰的手腕。
殷雪辰回过神,松开了面前的茶碗。
“怎么回事?”裴之远见状,蹙眉问,“殷雪辰,你以前可没这么好说话,难不成被掳了一次,就被吓破胆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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