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像条冻僵的咸鱼一样,动弹都没带动弹一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他又去支摊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里,他总要坐在凳子上&;,将下面那的假肢以裤裙挡得严严实实的。而今天,牧临川阴郁的视线在自己腿上来来回回扫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果断地,撩起了衣袍,无所顾忌地将自己的残缺展露在过往的行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卖字的同时也在贩卖他的残缺,以此作&;噱头,以图获得几个廉价的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就是要将所谓的体面与优雅扯个稀巴烂,赔笑卖笑,包羞忍耻,在泥巴地里打滚刨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得让陆拂拂这人吃饱饭吧?

        想明白了,牧临川就悟了。变|态的心理素质又一次得到了印证。昨天还无所适从的少年,今天一大早就开始操着一口稀奇古怪的北地口音,笑吟吟地当街吆喝卖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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