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碗里倒是有满满的一碗饭,局促地加了不少粗粮,到看起来总归是一碗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无表情地端着碗,飞快地扒拉着吃了,他活这么大,从来没觉得这顿饭这么难以下咽,吞进去好像都卡拉嗓子,像刀子一样割得口咽胃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拂拂这边奋斗了大半天,老鼠还是跑了个没影,她灰头土脸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她竟然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富贵果然就是过眼云烟呐!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如果牧临川没断腿,没遇到那几个羯胡,他俩还不至于此,牧临川这腿到现在还没好全,平日里要内服外敷,慢慢调理,每次去拿药,白花花的银子就跟流水一样哗啦啦流出去了,看得拂拂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晚上&;,牧临川难得安静了下来,往床上&;一滚,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很薄,窗外冷风呼呼地刮着,她拿碎布条塞住了门缝窗户缝都挡不住北地的苦寒。

        牧临川这自小生长在南方,娇生惯养的更忍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拂拂摸了一下他的手,冰冰凉凉的,又把衣服给他盖上&;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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