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拂简直受宠若惊了,结结巴巴地问:“当、当真?”
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面子?竟然能从牧临川兜里掏钱?
牧临川盯着她看了半晌,移开了视线,翘起唇角,轻描淡写道:“这不是王后所说吗?叫孤作三个月的明君。”
说着,少年直起身,竟然戴上了斗笠,步出了昭阳殿。
拂拂愕然:“你去哪儿?”
牧临川施施然地蹬着朱漆的高齿木屐,平静道:“孤去处理政事去。”
今夜不睡了,
天子一诺,自然是重于千金的。既然答应了做三个月的明君,那就做三个月的明君。
拂拂想都没想,抓起一盏素绢灯笼,气喘吁吁道:“我也和你一块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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