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拂拂:“你就算知道了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嗓音一点一点低了下来,“这是杜甫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临川瞳仁深深地凝视着陆拂拂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太懂陆拂拂情绪为何这么悲天悯人,这些人死也就死了,死了倒还解脱,大不了下辈子投个好胎。陆拂拂这样拘着他们留在尘世受苦,整日做着这些做不完的农活,饱经战乱颠沛流离之苦,有意思吗?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一瞥,瞥见少女怔然失落之色,这感觉让牧临川感到很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阴郁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若无其事道:“开孤的私库赈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库虽不充裕,他牧家的小金库却是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阿父在时本就横征暴敛,卖官鬻爵。到了牧临川继位后,更是被大臣当面怒斥为桓、灵之流,钱帛尽入私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牧临川他物质欲望很低,平常吃得不多,觉也很少睡,又因为病痛,吃什么都味同嚼蜡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帛堆在私库里烂了也是烂了,倒不如拿出去赈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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