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虎头这是在为炭火的事儿和曹忠吵架。
拂拂翻身而起,靸着鞋子跑出了屋,看到屋外远远地围了不少宫婢。
方虎头脸都气红了,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你这阉人,平日里我们敬你,给你三分颜色,你还蹬鼻子上天了不成?”
“连这炭火的钱也贪,你这是给自己攒棺材本还是怎么?!”
受曹忠和他手下这批内侍欺压已久,方虎头终于是忍无可忍。
曹忠是个中年男人,面白无须,瘦长。一听“阉人”两个字登时就变了脸,怒道:“放肆!”
“还不快给我拿下!”
身边的内侍立刻一拥而上,将方虎头架起。
曹忠走上前,不由分说地,竟然反手就给了方虎头一耳光,冷冷笑着:“我是永巷令,这地方自然归我管。哪个要是不服管教,就是这下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