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巧遇就好像是场梦,自那之后陆拂拂就再也没见过牧临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是,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一见钟情,二见倾心,三见互许终生,四见生死不离的戏啦!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糟糕的是,她从橘子树下面回来没多久就冻感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越来越冷,永巷又没炭烧,就算把自己整个人捂在被子里,手脚也冷得像个冰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尚且如此,更遑论本就体弱多病的袁令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袁令宜冻得面色苍白,走路好像都是飘的,昨天洗衣服的时候差点儿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拂拂脸上烧得发烫,昏昏沉沉地吸溜着鼻涕,却听到屋外好像传来了点儿争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声音是方虎头的,另一道声音又尖又细,拂拂一听,一个激灵立刻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永巷令曹忠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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