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脑一片空白炸出火花的却白桂那里出来,序闲庭拉开她藏在身前的手,不让却白桂挡住哭过也动情过的脸和眼睛,然后当着她的面捡起她的裙子,站在她身前,借着她的裙子泻了那股邪火。
整个过程中序闲庭的眼神如同钩子般,“闻到了吗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如石楠花般的气味,却白桂在以前老家工地干活时曾见过,闻到石楠花的气味后,男工人们相互调笑言语暧昧的场面,现在她懂了,为什么仅仅是植物的气味,也能让男工人们津津乐道的窃窃私语。
石楠花的气味与腥/气无异,他沾了一抹涂在她嘴皮上,“尝尝味道。”说着,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嘴角,脸颊。
也不管却白桂尝不尝,指尖怼到她口里,片刻后序闲庭留她精疲力尽的瘫在椅子上,稍作整理了下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,期间守着却白桂,时不时的动一下她的耳垂和下颔的地方。
敲门声响起,序闲庭却先低头吻了她一嘴才起身去开门,却白桂强撑着力气从椅子上下来,她怕让人看见,蹲下躲在了桌子背后。
序闲庭从手下手里拿到袋子,关上门,回头一看不见她踪影,墨色的眼眸掠过一丝惊讶,不做声色的走进后,一眼看到抱着双膝蹲在地上的却白桂。
莹白的背在灯光下仿佛能反光,乖巧到让人心生怜悯,序闲庭丢下袋子,无言的将她拽起来,重温刚才的热烈。
酒吧,原峥推开伏在他身上的女人,看了看时间,咬着烟从场子里出来,跟着他的保镖帮他把人隔开,原峥呼吸到新鲜空气,才问他们,“我哥回去了?”
“先生还在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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