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房间里白色的灯光在却白桂眼中变成了虚幻的重影,他带她来餐厅,不是为了吃饭,是吃她。
序闲庭将她双手束缚在背后,却白桂只能依靠着他站立。
拉链一响,裙子坠落。
却白桂光着脚,鞋子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,或许是被凌乱的衣服盖住,又或许被踢到了门口。
序闲庭扣着她两只手高高举起,腰被捏的发疼,他好大的力气,全都卖弄到却白桂这里,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。
在工地上干过活的女人,再有力气也使不到这种地方,序闲庭将她身上的弱点全盘掌握,路过的侍应生听见里头一声响,正想敲门询问,被时刻守在这里的经理拉走。
这边基本禁止让人过来了。
却白桂摔倒在椅子上,不怎么怜香惜玉,是序闲庭推的她,他很少系领带,口袋里却总会放着一条领带,早上却白桂还不知道他为什么拿了不带,现在明白了。
还是用在她这里的。
在却白桂摇摇欲坠,臊意带泪的目光中,序闲庭蹲了下来牢牢稳住了她的下盘,不让却白桂乱动,十分干脆利落的张嘴覆首上去,在外面时他从不戴眼镜,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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