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已经混出了城,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他的紧张,不然也不会抓的我的手生疼。
“那边那边!出列!嘀咕什么呢嘀咕!”
一个油头分两面贼头鼠脸的男人,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日军下等军官服,指着我们这边大声呵斥着。
我若早知道一句话将我俩都害的这般模样,我是死也要咬紧牙关的。
可是不容思考便过来四个低矮的日本兵将我和何去来套上大麻袋,绑了扔在了大敞篷车子上。
只觉得车上人挤人,车前车后也都是车,却没有一个人敢多喘一口气。
在宝塔桥附近被赶下了车,松了绑。
有七八辆大卡车,估摸共拉来了三百多号人,上百人的日本兵持着枪将我们赶到了前面更大的人群中。
夜里没有一丝月光,只借着稀稀落落的星光,瞧着前前后后的全是黑压压的人头攒动。
压低声音的啜泣声,此起彼伏的哀嚎声,传遍了满山遍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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