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何去来已经抢先一步拉了我的手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抱到卫南辰我还是挺遗憾的,但是我更遗憾的是,我们马不停蹄的又重新踏上了逃亡的征途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去来说他原本以为两大政党是合作关系,一致抗日的目标还是挺靠谱的,但是不曾想南京城里的那位却弃了老巢搞得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打算连夜原路出城,绕过南京,去到渝州,参加沈老师推荐的工农红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一直坚持抗日路线,甚是稳定,不过南京被封城之前已经整编为了第八路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我们赶到城门,日军已经宣布全城戒严,只准进不准出,四处都在流传日军要屠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去来说,南京城里凡是母的大多已经是在劫难逃,我又是个目标明显的,便将我扮成个黑脸驼背的老头,裹上了气味难闻的头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则扮成患怪病的儿子,跟在要被赶到城外营地做劳工的难民才算是混出了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小三你放心吧,凭我的身手,定会护你周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郑重其事的将一只手放在何去来抓着我另一只手的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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