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上歌舞,君臣暄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和云媞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谈到了边国桑邶,一直压着边境线,蠢蠢欲动。说起桑邶,往前百年,此国曾有两朝乃属大郢国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历史沉淀厚重的民族,大概都有自负目空而野心睥睨的本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媞一边吃着,一面凝神静静听席间谈话。君王座下文武大臣,皆是学富五车的饱学之士。不论奸佞,听他们一番言谈观论,也胜过啃读一本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言,蛮夷不可教化,不驱之除尽,乃斩草不除根,后必有一再而三的反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论调虽狠绝概论了些,但也不无道理

        云媞听的认真,拿茶喝的时候才发现郁辞一直盯着她看。他好歹是堂堂太子,这般托腮看着她吃,像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我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压低声音随口说他一句,继续吃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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