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缩了缩脖子,仿佛被踹的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媞回头再看了一眼,轻哼了声,抚了抚衣袖的褶痕,“洛阳,零壹,我们看比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提着裙摆大步离开,零壹方才只顾看赛场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跟上的时候悄悄问洛阳,“郡主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阳看了看她,支吾半晌答不上来。零壹见她这样,了然地嗔她一眼,“是不是你又惹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的嘛......”洛阳自责地小声嘀咕,将过错都推给太子殿下,“都是殿下不好,谁叫他跟北祁公主谈情说爱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谈情说爱,哪有情哪有爱!”零壹压着声音训她,在背后小幅度地揍她,“每回都是你惹我家郡主不开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阳一边躲着她,两个人在后边打打闹闹,跟着太子妃到了最低层的景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场马球赛的头彩,被北祁拿走了。北祁民族擅骑,这是他们特有的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场上议论纷纷,北祁客臣士气大振。

        擂台大摆,下一场比赛似乎是比武。原本是应该有角抵这样的娱乐,但北祁和大郢都是儒礼之国,这样的比较野性的活动,在边国蛮夷比较盛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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