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远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,容辛这种状态才正是最恐怖的状态。一般出现在出现了重大变故的时候,容辛会屏蔽感官和情感波动,把自己维持在一个类似机器似的水平,淡漠沉静,百毒不侵。
“裴焰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谢之远坐到容辛身边低声道。
“嗯。”容辛点点头,连声线都没有起伏。
谢之远心疼的像是被刀子戳了似的,就连刚才在把脱臼的胳膊摆正的时候,容辛的表情都没有露出一丝痛苦,他就像是最深沉静默的海,暗色的眸子里透不出一丝光来。
谢之远抬头看了看手术室的红色的指示灯,低头在心里把从耶稣到佛祖都拜了一遍,祈祷一定要让裴焰平安。
“阿远。”容辛忽的开口。
谢之远眼镜一亮,立刻应到:“哎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容辛说。
谢之远心中五味杂陈,握住容辛的手:“谢什么,无论什么时候,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。”
容辛抬起头,瞳孔中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情绪,然而那情绪谢之远却有些看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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