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刑警快步走过来抓住谢之远的手机,眼珠子瞬间瞪圆:“媒体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的!?”
怪不得说吴峰一定会下来自首,他现在的罪行已经人尽皆知,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败露,吴峰没有再抵抗的必要和逃脱的可能,现在的他一定会用尽方法来减轻罪责。
可关键是这件案子当初接到谢之远报案的时候,大家只知道是有一名大学生被绑架,按理来说应该不会那么快引起媒体们的注意。
“可能是因为裴焰是东区警察局一把手的儿子吧。”谢之远说。
老刑警差点把下巴惊掉,发出了歇斯底里的震惊嚎叫:“什么!你说刚才那孩子是裴头的儿子!?”
——
手术室的灯红的刺眼,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,走廊上安静的几乎连钟表指针跳动的声音都能听见,裴焰的父母正在赶来的路上,媒体把医院的大门堵的水泄不通。
容辛安静的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,额头的伤口和脱臼的左臂已经被处理好了,他微垂着眸子,乌黑的睫毛纤长如蝶翼,除了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,看上去和平时发呆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距离裴焰被送进手术室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。
没有歇斯底里的哭泣,没有急切的踱步,容辛就坐在那里,安静的像一尊绝美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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