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焰微微一愣,不知道容辛为什么不和警察说实话。容辛和他对视,微微摇了摇头。
老刑警眉头皱了起来,敏锐的直觉似乎意识到了一些问题,比如容辛是怎么把裴焰救出来的,吴峰为什么要用裴焰威胁他进山,刚要问却听电话那头容辛低声对裴焰道:“我要倒酒精了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裴焰回过神来,容辛镇定冷静地注视着他,可裴焰却能看到他下颌线条紧绷的弧度,和因为紧张和担忧瞳孔深处的震颤。
裴焰勾起嘴角,微微喘息着抓住扶手看向容辛:“来吧,我做好准备了。”
他掀起腹部的衣服,腹肌上都布满了冷汗反射的淋漓水光,明明正在经历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,虚弱的连动弹都费劲,但面对着容辛,他俊朗硬朗的面容上却依旧能露出痞帅又阳光的笑意来,即便在这种时候,也依旧努力的让容辛安心。
容辛深吸一口气,酒精瓶对准在裴焰的腹部的伤口上方,正要倒下去,却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如果疼的厉害的话。”容辛看着裴焰的眼睛,向裴焰伸出手来轻声道,“就握我的手。”
裴焰深邃的瞳孔中掀起了惊涛骇浪,里面的情绪翻涌升腾,最终化作深深的眷恋。
“好。”像先前无数次一样,他攥住了容辛的手,十指交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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