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踉跄起身,挣扎着扑到一旁的柜子上,翻箱倒柜的从里面找出了退烧药,然后自虐式的抠出两粒塞进了嘴里,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咚咽了下去。
退烧药很苦,嗓子紧的几乎咽不下去。
容辛推开杯子,侧身缓缓倒在地毯上,夜色浓稠,万籁俱寂,四下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那些他所珍视的,渴望的感情,全部都是骗局,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。
“我只是看他可怜。”“为了培养人脉而已”……
这样也挺好。从天到地狱一翻折腾也让他看清了事实,人心不可信。原来唯一不变的是心中的执念,他终于可以狠下心来专注于赵元琪和鸿城集团上了。
容辛被汗水浸湿的乌黑眼眸低垂着,深的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光亮。
腹痛毫无预兆的来了。
针扎似的疼痛刺进容辛的胃肠,不到片刻退烧药的刺激作用就在他的身体里肆虐了起来。
容辛蹙起眉,他早已被高烧折磨的筋疲力尽,几乎无法抵挡这波强烈的绞痛,他咬着牙翻过身,手指深深地陷入平坦的腹部,却没有按揉的动作,仿佛想要借着撕心裂肺的痛楚,将心底的疼痛掩盖掉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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