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味地软磨硬泡已经不会有结果,死缠烂打更是下下策。
虽然他们还在最青涩的年纪,但是裴焰希望用成熟的方式来处理他们之间的感情,现在是,以后的无数年也是。
清者自清,等到明天辩论会的时候,他们自然会见面,到那时当面解释,他一定能把容辛误会的事情解释明白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房间里,容辛捂着头在床上翻来覆去,他鬓角的黑发湿漉漉的粘在他苍白的脸上,痛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心里的苦楚难以发泄,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那些滚烫的岩浆正在他的身体里肆虐,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痛的像是要断裂一般,难受的他几乎晕厥。
裴焰走了。
走得好。
他仰倒在床上抵住额头,眼眶烧的通红,呼吸急促的像是在胸腔里装了个破风箱,听起来竟像是要哭了。
我又变成一个人了,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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