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任何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,容辛都会直接动手打人,他的长相确实给他带来过很多的麻烦,甚至小时候还有猥琐的成年男人跟在他身后尾随他,虽然最后都被他拐进小巷子逃开了,但是这种和其他人一起亲密接触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的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,裴焰的味道和温柔的触碰却并不让他感到厌烦,那是最温柔最无害的爱意和亲昵,容辛几乎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,只是因为羞赧而显得略有些局促和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今天做了叫花鸡。”裴焰搂着他的腰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似的轻轻抚摸着他,“下次和我回去一起去尝尝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腰上温热的触感和耳畔中裴焰磁性的低音同时冲击着他的感官,容辛下意识地挺腰想要躲避,这个动作却让他和裴焰接触的越来越紧密,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烧了起来,浑身像是被浸泡在了夕阳晕染下的火海中,整个人陷在了裴焰的怀抱中,呼吸和心跳全都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吗......”他听到自己问道,心思却罕见的全然没有在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别好吃,吃了一次就忘不了。”裴焰低声笑道,用手指背在容辛的脊柱上从上到下的刮了一下,就像是平时刮他鼻子的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光渐渐暗了,夜晚的天台夜灯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部的酥痒让容辛扬起头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,身子在夜色的光影下微微战栗起来,抓住裴焰的手腕:“裴焰,痒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乌黑的如同蝴蝶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,整个人被月色自作主张的洒上了白霜似的辉光,仿佛加了一层滤镜,冰清玉洁的不似人间凡物,唯有唇色是桃花瓣般的淡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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