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焰无数次被他的美色惊艳,却每一次都宛若初见,心动的像是被拨动的琴弦。情难自禁,裴焰忍不住再次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,烙印似的微微用力,留下了一个牙印,然后侧头在容辛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这是我的,他想,我盖戳了。
容辛在他落口的时候小声的叫了一下,猫叫似的,向来冷艳如霜的脸上涌起了动人的绯红,气恼于裴焰的大胆,也羞赧于自己的不受控制——他的身子软的像一滩水,动都动不了一下。
——我这是怎么了。
活了十九年容辛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,他瘫倒在长椅上喘息着,被这种莫名的感觉折磨的眼尾都有些发红,像是有什么炙热滚烫的东西在身体内部燃烧着,把他烤化了。裴焰却不再折腾他,把他小心翼翼的扶起来,抱在了怀里,轻笑道:“蹭完了。”
容辛终于惊醒,挣扎着找回了四肢的力气,挥起一拳把裴焰揍翻在地。
“鼻子打歪了!破相了!”裴焰捂着鼻子笑着跌倒在地,惊扰了一地的月色。
“该!”容辛气急败坏的站起来,耳朵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裴焰从地上爬起来,不长记性的一把抱住他,笑着贴住他的耳朵: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开心吗,小辛辛,我今天又跟我爸妈说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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