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口是心非,我可不走。
“别闹,小心动了胎气。”裴焰心疼的看着他,内心深处却开心的不行,厚颜无耻的在他按住胃部的手上揉了揉,“你老老实实地躺平,让我帮你揉一揉就不疼了。”
容辛忍无可忍,抬起膝盖就要顶上裴焰的命根子,然而忽的,胃里就像是被拧毛巾似的猛地拧紧,一股剧烈的绞痛从上腹正中慢了上来。
“嗯……”容辛疼得扬起脖颈,被胃痛折磨了一个多小时,他早已禁不住这么剧烈的又一波剧痛袭击,低喘了一声,捂着胃蜷缩了起来,指尖深深地陷入上腹的衣服里。
绞死了。
胃好像变成了一条可以被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的袋子,在他的身体里抽搐拧动着,全然不顾这样的蠕动会给主人带来多么大的痛苦。
“呃……”容辛死死地掐住胃部,额头上也溢出了晶莹的冷汗,疼得忍不住闷哼了出来,输液的手控制不住的攥紧。
“容辛!”裴焰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起来。
刚才他在容辛输液前帮他把外套脱了,容辛现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,这么一按胃,白衬衫立刻被他攥的紧绷在了身上,勾勒出了削瘦的腰身。也许是长期练武的缘故,容辛的腰很细,线条柔韧而流畅,此时因为胃痛而弓了起来,就像是紧绷的弓弦,力量的美感中有种让人血脉喷张又心疼的病弱诱惑力。
裴焰心动又心疼的简直难以言喻,不由分说的掰开容辛死死掐在胃上的手,把自己温热的手掌换了上去,顺着解开痉挛拧绞的方向按揉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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