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来?”裴焰试探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辛一愣,立刻一脸冷漠地垂下眸子:“谁想让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跑了!

        容辛的语气裴焰简直太熟悉了,这明摆着就是口是心非在闹脾气!裴焰方才还落寞的心情瞬间雀跃的上了天,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,往容辛身边凑近了一些,伸手把他额上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捋了捋,整颗心都化了:“想要我来你怎么不直说,我还以为你最近讨厌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讨厌死你了。咸猪手……别碰我。”容辛后悔死了自己刚才一时不小心将心里的真实情绪表露了出来,现在想躲都躲不开,裴焰得寸进尺的摸了摸他的脸,眼睛亮亮的看着他:“我可以帮你揉揉胃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容辛恼羞成怒地瞪着他,“你给我从床上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焰不知道什么时候半个人都趴在了床上,健硕的手臂架在他身边,似乎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心和矜持,开心起来脸皮厚的连□□都打不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容辛按在胃上的手臂轻轻摩挲着:“我的大保健功夫你又不是没感受过,揉哪都舒服,你肯定满意。乖,抬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起来太不正经了,容辛一个星期没被他撩过,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一下,有点招架不住,脑子里没来由的想起大保健的另外一个意思,关键裴焰还用粗粝的掌心摩挲着他手臂上细腻的皮肤,容辛的耳朵登时不受控制的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焰!”容辛的心脏砰砰跳着,喘息逐渐加重,被裴焰压得整个人几乎陷进了枕头里,仰头怒道,“滚开,别逼我踹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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