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。”裴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丛秋面红耳赤支支吾吾,高奕看不下去了,对容辛解释道:“其实小秋子都叨叨一上午了,说你昨天先是带人过河,又上桥救王文涛,那么伟大,累的都住院了却只有裴哥一个人陪,实在是太可怜了,他一定要过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长嘴了是不是!”丛秋红着脸锤他,“容辛你别误会,我不是觉得你可怜,我就是觉得你昨天特别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奕挠了挠头:“我也觉得,容哥你在桥上的时候贼牛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辛犹豫了一下,淡淡的说了句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丛秋和高奕身上那种热络和崇拜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,他早已习惯了无论何时都隐没在阴影中,也习惯了别人对他嗤之以鼻和不理解,他甚至忘了应该怎么面对别人的善意的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丛秋和高奕还在对他昨天的壮举赞不绝口,容辛却如坐针毡,逃避似的移开目光,手指微微蜷起抓住了床单,忽的,他感到裴焰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,对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裴焰的笑容中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,容辛看着他,浑身的紧绷缓缓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前一直觉得你是那种特别冷漠不近人情的人,天塌下来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,而且因为刚开学退宿那事儿,一直对你有点偏见。昨天我才知道其实我们一直想错了,你只是外冷内热而已。”丛秋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之前误会你啦,不好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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